沧江明珠

李银生不一般的求学路


2017-12-05 15:10:29   来源:云县委老干部局   作者:蒲鲜旗    点击:
――记云县老年大学外县学员李银生


山尾巴里的文化人
 
    临沧市凤庆县雪山镇永顺村有个叫山尾巴的村民小组,海拔1,700.00米,年平均气温18.00℃,属于高寒山区,农民收入以种植核桃、茶叶等为主。山尾巴距镇政府驻地有8.5公里,距凤庆县城98公里、距云县城40公里。寨子里60岁以上的老人们去过凤县城的屈指可数,去过云县城赶街的倒是有好几个。今年73岁的李银生就去过凤庆县城开会出差好几次,一身干净笔挺的灰色布衣配他一米七几略显消瘦的个头更加显得精神矍铄,上衣袋还别一支钢笔,遇人稍显腼腆但总面带微笑,这就是受山尾巴人尊敬的“李老师”,李银生在山尾巴一人一师校点代了15年的课,一师一校点撤并后,他转为正式教师,和娃娃们走三四里山路并到村小学,直到2001年8月他退休了。期间,他去过凤庆县城开会、出差,在山尾巴算得上是个见过世面、有文化、有影响的老人。

山尾巴老人们单调的晚年生活
 
    李银生其实只上过几年小学,家里穷供不起,没等高小毕业就回家务农了,后来村子里办起了一师一校点,李银生自幼勤奋好学,被选为了代课教师。直到退休后,他回到山尾巴和在家务家的老伴过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安逸的晚年生活。后来,又忙着帮儿女照顾孙子孙女,转眼间,孙子孙女都长大了,李银生空闲的时间多了起来,退休前去上海旅游时买回来的那把二胡纯粹只当是摆设,没人教他也没人会拉。山尾巴组的老人们晚年生活简单乏味,他们大多是没念过书的,对新生事物也极不关心,他们不管多大年纪,只要是还能行动,都要帮着家里料理家务、放牛放羊、种菜、割草、喂猪、喂鸡、烧火、做饭等等,劳作之余,也就是串门唠嗑、看电视、听收音机,睡一觉一天就过去了,山里老人安享晚年的生活方式不过如此。
没人和他玩。
   
  李银生曾找几个老乡邻下棋、玩扑克牌,可人家不会玩也没更多时间和他学,他在山尾巴的老人们的眼里,是受人尊敬的知识分子,乡邻们哪家有个红白喜事都会来请他去帮写对联、门贴,收礼记帐什么的,但是他有时感到寂寞,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他吧嗒着烟嘴,“可不能就这样度完余生”。
做出惊人的决定。
   
  2017年8月的一天,李银生惊喜地从报纸上看到“云县老年大学迎来开学季”的消息,他眼前一亮,这位在破四旧时期只上过几年小学的老人, 做出了惊人的决定:“我要去云县上老年大学!”,这一决定遭到老伴和儿女们的一致反对和频频劝说,惊艳了村里的老少。任凭路途遥远且颠簸、尽管他年过古稀且年前肝上刚做过手术,李银生豁然开朗,坚定的求学信念不动分毫,魂牵梦萦了几十载的大学梦就在眼前,怎能轻言放弃。

走上艰难的求学路
 
    李银生为了丰富自己的晚年精神文化生活,为了追求多年的大学梦,为了走出大山去闲情看世界,他毅然决然走上了老年求学之路。这条路,满载着老人晚年求学的艰辛与甘甜;这条路,书写着他的执著与坚毅,也描绘出人生第二春的辉煌;这条路,伴随着生命一齐向前方延伸,谱写了一曲“生命不息,追求不止”的壮丽乐章,这让李银生成为云县老年大学学员之中最为特殊的一名外县农村学员。李银生从家里到云县,有跨县乡村公路40余公里,他星期天一早从家里出来,走8.5公里的山路到镇上(有时搭乘村里年轻人的摩托车),坐农村微型客运车2个小时到达云县城。云县老年大学规定一人限报两个专业,李银生向学校提出申请报名参加二胡、声乐、书法三个专业学习,星期一至星期四上课。起初,人地生疏的李银生住在车站附近的旅店里,一日三餐用米线、快餐应付。星期四上午上完课,他便搭上返回镇里的微型车回去。一个月下来,李银生发现,光他上学吃住和往返车费就花了近2000块钱,一个月4千多块的退休金所剩无几了。于是,他在农贸市场找了个出租屋,一个月200块,从家里带来了电饭锅、买了电磁炉,自己煮饭吃,这样一来,他省下了不少,这下,李银生可安生上学了。他每天上午的课是从来不会缺习或迟到的,下午没课,他就自己到学校上自习,把当天学的课程巩固几翻。
心系乡民。

   当老年学友问及他为何要克服重重困难来上云县老年大学时,李银生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说,年轻时没有好好上过学,文化水平不够且不说,更没有学过专业的乐理知识,现在虽然是退休教师,但是知识浅薄,回到村里看到那些老人们一眼就看到头的余生,感觉自己应该为他们做点什么,我只希望在云县老年大学学到更多的知识,能弥补当年的不足。待我学有所成后,回去村里教教中老年人,带动开展一些文娱活动,丰富一下山里人的晚年生活,也算是活到老,学到老。